二人约莫半个小时后到达了酒会现场。
会场外停着许多限量款豪车,门口是一直候场的礼仪,许弈找了个边缘位置停下。
宴会的场所是闽州最大的商业酒店,高级感十足的装修奢华内敛,香槟舞场,除了商业老板其中不乏许多娱乐圈有头有脸的人物,连烟酒味都显的高级,微醺的纸醉金迷之感无声散开。
许宴也在,他在会场内的最中心位置。
见许弈带着潭非濂来,还是手牵着手,许宴眼神很是不满。
潭非濂一直跟在许弈身旁,他清楚的感知到这里的人有意无意都在给许弈灌酒。
但许弈好像没意识到。
“许小少爷,您真是贵客啊,今天怎么想起来这种场合凑热闹了。”
内场一个拿着酒杯的业内人士举起酒杯朝许弈谄媚着。
“今日得闲,带我爱人出来见见世面,上次还跟您提过,您说想见来着。”许弈笑道。
“噢?”男人笑的开怀,“是之前你说交往了好几年那个男朋友吗?”
在潭非濂还未从实验室出来许弈便有意无意地让有些人知道潭非濂,现在故意点出来。
他点了点头,“是。”
“许少爷怎地不回家做生意,一直在特殊实验所待着。”另一个络腮胡男人也插言进来道。
“家里有我大哥就够了,我懒散做不了生意上的事。”许弈与之碰杯后又是半杯酒下肚。
“我也敬您一杯,早听闻许少爷在特殊实验所有话语权,许少爷可得和我交个朋友。”
许弈一一接下,回答的话都十分官方。
许弈与人聊上几句偶尔会顺带着介绍一下潭非濂。
因为许宴的原因,许弈没有在这样的场合说的太明白。
对潭非濂的头衔归于“爱人”“男朋友”这样的关系中。
人要在一个地方生存,获得边缘人物的潜意识认可,有时候只需要一些似有似无暗示即可,流言传递出去,会按照界定的方向走。
走了一圈头许弈才到了许宴的身边。
许宴是整个闽州最年轻的商业翘楚,虽然未在金字塔尖顶的位置,但谁在未来能到达那个位置大家都心知肚明,以至于整个酒会,巴结许宴的人是最多的。
当许宴身边的人渐渐散去了些,朝着冷脸的许宴走了过去。
他让潭非濂在一旁等着,免得两个人不对付。
“哥。”许弈走到许宴身边开口道。
许宴眼神从许弈身侧敛起看向不远处坐着的潭非濂,实在没看出来潭非濂那点好。
“就那么喜欢他?”许宴面色冷漠。
“年轻人不要将情爱看的那么重要。”许宴再次明白着否定潭非濂这个弟媳,“要多为自己考虑。”
许弈刚刚喝多有些多,思绪混沌,“他很重要。”
许宴冷着眸环顾四周,“上次丘家二少爷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之前没看过他们家里人的资料,是不是让你不愉快了?”
“丘家比咱们家还乱,人以为是你才来和我相亲的,哥,你魅力真大啊。”许弈撑着一旁的酒台喝大了脑子里酒瘾也跟着来了,端起香槟酒喝了一口。
“他们看中的是你哥权势金钱。”许宴直言不讳地挑破。
“待会儿丘老爷子会来,你是小辈,见见吧。”许宴往楼上看了看,“丘家的人给你准备了大礼呢,你不去看看吗?”
许弈闻言眉头紧锁,“什么大礼?”
许宴闻言轻笑,“丘家的子孙众多,我既然发话了,这门亲你觉得他们会放过吗?”
自然不会。
许宴:“有野心的不想做你的垫脚石,但没背景的孩子不就正好是他们与我许家修好的完美选择吗。”
他若有所思地勾唇,“我猜楼上的是丘家齐推出来的一个小可怜,但只要你看上了也不妨事,日后对人好些就是,你需要的是丘家女婿的头衔,娶谁都不重要。”
许弈听明白了,丘家有头有脸的子孙没有那个愿意和自己这个不受宠的许家小少爷有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看重这次联姻,而自己联姻的对象,只要是丘家的血脉便好。
如此丘家小可怜蛋配不受宠的许家少爷,双方都得利。
“哥。”许弈踹了许宴一脚,“您可真会委屈我啊。”
许宴神色严肃起来,“等哥把许家收拾干净,绝对不会再委屈你。”
“半年后我要去国外,我不想你出半点岔子。”许宴严肃开口。
“你听哥的话,去见见,说不定会喜欢呢。”
“哥是在教我做负心薄幸之人。”许弈眼眸盛着醉意。
“情爱有性命重要吗?”许宴问他,“辜负了又如何,至少人活着,不是吗?”
许宴话语中落寞阴沉,不及思绪,压迫地周遭空气凝结。
许弈知道自己推脱不了,做戏是必要的。
他听了许宴的话上了楼